第(1/3)页 次日清晨,叶九歌醒来,惊喜地发现眼前不再是纯粹的黑暗,而是朦胧的光影,能模糊分辨物体的轮廓,眼睛也不会睁不开。 盛银华在门外问道:“九歌,你起了吗?我能进来吗?” “起了,你进来吧!“ 盛银华推门而入,走到床边。叶九歌循声“望”去,脸上绽开笑容:“教主!我今天能看见光了!也能看到你的影子了!眼睛也没那么疼了!” 叶九歌伸出手,试图去触碰那模糊的玄色身影,盛银华接过她的手。 “这么快就好啦?” “我好得快,你不高兴啊?”叶九歌歪头。 “怎么会不高兴?”盛银华摩挲她的手背,“就是……以后不好‘欺负’你了。” 叶九歌咬了咬嘴唇,耳根微红。 “你要是觉得我欺负了你,那让你欺负回来,是不是很公平? “无耻。”叶九歌抽回手。 “喂喂喂,你别哭啊!” “谁哭了? “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,希望你快快好起来!我就说会好的嘛!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 叶九歌点点头。 “那你要不要先洗漱一下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 “嗯嗯。” 两人漫步在古渊教的庭院中。阳光透过树叶,洒下斑驳光影。 “能看见那些草木吗?”盛银华指着前方问道。 叶九歌摇摇头。盛银华伸出手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 叶九歌拿下他的手:“你别晃了,我看得见你的手,就是很模糊!” “你看得见?那你看得见我的脸吗?” 盛银华把他的脸摆在叶九歌面前。 “看得见,”叶九歌摸上他的脸,“在这。” 她的指尖温热,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,盛银华转过头抓过她的手,轻轻吻了一下。 叶九歌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缩回手:“你!” 你这个人!真是……得寸进尺! 又过了两日,王品医师再次前来,手中拿着调制好的药膏和洁净纱布。 “九歌姑娘,将此药敷于眼上,以纱布覆之。两日后取下,双眼应可复明。”王品叮嘱。 叶九歌感激道:“多谢医师!” 敷好药,绑上纱布,眼前重归黑暗,但心中却充满了期待。 他们坐在后山凉亭中用早膳。盛银华扶她坐下,照顾她看不见,将菜肴夹到她碗中,。 “谢谢!“ “九歌。” “嗯?” “没事,就是叫叫你。” “哦。”叶九歌低头喝粥,过了一会儿,轻声道,“教主,你为什么……对我这么好?” “嗯……因为我喜欢你……” “这个……你已经说过了。”叶九歌脸微红。 “我还可以说很多遍……你就像……我生命里的——光。” “你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。” “吃饭吧!饭菜还可口吗?” “嗯,很好吃!” …… 饭毕,盛银华扶着叶九歌慢慢走下凉亭的台阶。 “小心,这里有台阶。”他提醒。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盛银华看着身旁依赖着自己的女子,心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填满。 “叶九歌,”他忽然开口,“我们可不可以……就这样,一直走下去?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两日后,王品前来为叶九歌拆解纱布。他手法熟练,一层层揭开。 王品边拆边嘱咐道:““人体虽有自愈之能,但眼睛乃人体至娇至贵之处,姑娘日后用眼一定要小心啊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