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淮安以为看穿了她的心,眯眸染笑地沉吟着。 “想让孤饶过你?也不是不可以。” 条件如何他没说,先一手接过那盏茶,仰首一饮而尽。 完全沉浸在擒挟住林晚棠,也拿捏住她七寸,沈淮安不费吹灰之力,就重得佳人,他称心满意地怡然自得。 也浑然没注意,林晚棠悄然一扯唇。 计划成了。 皇帝能罔顾君臣之义,对魏无咎和林儒丛下毒掌控约制,那她为何不能反其道行之,依法炮制地对他儿子下毒手? 毕竟论用毒,林晚棠可不逊色于任何人! 沈淮安反手扔掉空了的茶盏,再慢悠悠地迈步走向林晚棠,一手就要捞过她一亲芳泽,也安耐许久的身心饥渴又躁动。 他知道,他是真的很想她。 身居高位,一朝之储,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,都轻易地唾手可得,但人与人又不尽相同,就算有容貌、神色稍像她的,但性子品性也与她大相径庭,习惯爱好又不尽人意,无人是她,也无人似她。 唯有她…… 沈淮安就算不想承认,也从不对任何人提及,可他心如明镜,只有林晚棠,是最贴合他心意,最容易牵动他的心,让他意乱情迷,又让他乐不思蜀…… 但他伸出的手,却落了空。 沈淮安微怔的一瞬,林晚棠早已后撤几步,刻意与他拉开很远的距离,她冷冷地略一俯身行礼:“殿下,不早了,您歇息吧。” 连装都不想再装,林晚棠冷然地转身就往外走。 徒留下沈淮安,一头雾水的讶异不已,稍怔一瞬,他再长腿大步地要追上拦住她,却被早有防备的林晚棠回身就甩了他一记耳光! 外殿侍候的宫人们听到声响,一个个震惊悚然。 “殿下,请自重,臣女已是有夫之妇,礼义廉耻,还望殿下莫要逾越……” 林晚棠冷清的话音没说下去,就被沈淮安擒住了手腕,他不解质疑地望着她:“自重?礼义廉耻?你还有夫之妇?” 一连串的些许字眼,弄得沈淮安深感荒唐得只想仰头大笑,但他却半点都笑不出来,只阴沉的眉眼更甚:“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林晚棠!” “三更半夜的你来找孤,不就是嫌弃那个阉狗,想同孤亲近吗?你刚说了什么,你低声下气地求孤什么,你这么快就都忘了?” 沈淮安都怀疑林晚棠方才与他同喝的那杯茶,是不是什么江湖邪术忘情水,竟能让她在一瞬之间,反常地判若两人! “我说什么了?”林晚棠故意装傻,摆明了气人:“臣女记性差,要不殿下提点一二呢?” “你!” 林晚棠就站在寝殿门外,侧边就是偌大的外殿,跪满了一地的宫人,她也吃准了沈淮安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,重提林雅颂一事。 毕竟这可是他手中握有唯一能挟持住她的杀手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