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嗯,已经跟周老通过气了,暗中布控,不会打草惊蛇。” 林挽月闭了闭眼。 “这人受过专业训练,反侦察能力极强,大雪天出门踩点还知道走回头路不留完整足迹,他没有急着逃出京市。” “不着急逃,要么是在等接应,要么……” “在等一个值得他冒险留下来的东西。” 林挽月把话接了过去。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。 两个人都没再说下去,但心里都明白那个东西是什么。 军区大院。 周老家的客厅里烧着蜂窝煤炉子,铁壶在炉盖上冒着白气。 周老坐在藤椅上,眼下的乌青重的吓人,嘴唇干裂,面前的茶杯里是浓的发苦的茶叶梗子。 他把警卫员都撵了出去,房门关严实了,才开口。 声音哑的厉害, “上面连夜评估过了,那个特务的目标不是军医,军医只是他暴露后被迫灭口。” 顾景琛坐在对面,一言不发。 “他真正的任务,估计是弄清楚那批物资是怎么在一夜之间,跨越两千公里运到京市的。” 周老伸手端起茶杯,又放下了。 “西北基地到京市,暴雪封路,铁路中断,空投都进不去,结果一个晚上,三万平米仓库的物资凭空消失,几个小时后出现在京市军区。” “这事,有人睡不着觉。” 门外走廊里,端茶盘的警卫员手腕一抖,瓷盏磕在铁盘沿上响了一声,茶水洒了半盘,他赶紧蹲下来擦,后背的汗已经湿透了衬衣。 屋里头,周老压着嗓门继续说。 “所以上面的意思是,在那个特务被抓住之前,你们两口子的安全由我亲自负责。” 他转头朝里屋喊了一嗓子。 “李姐,张姐,出来。” 里屋的门帘掀开,走出来两个女人。 三十来岁的年纪,齐耳短发,身形干练,脚步落地几乎没声音,两人站到客厅中央,冲顾景琛和林挽月点了下头,没多余的话。 “特种侦察兵退役的。” 周老拍了拍藤椅扶手。 “上面的意思是让她俩以保姆身份住进你们四合院,贴身保护。” 林挽月手里捧着搪瓷缸子,缸子里的热水冒着白烟。 她没急着接话,低头喝了一口水,把缸子搁到膝盖上。 “周叔,这事我能说两句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