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围几个邻居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神都变了。 是啊! 刘光天偷鸡那事儿,满院子谁不知道? 赔了钱,丢了人,到现在还是院里茶余饭后的笑话。 您管钱管得好,管得儿子馋得去偷鸡? 二大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。 陈飞没说完,继续嗑着瓜子,慢条斯理地: “再说了,人家小两口过日子,钱归媳妇管,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?” “您当初嫁过来,钱不也是您自己管着?” 他往旁边扫了一眼: “阎大爷,您说是不是?” 阎埠贵正看热闹看得起劲儿,忽然被点名,一愣。 他下意识想点头,又觉得不对,赶紧把脖子缩回去。 可周围人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。 有人小声嘀咕: “对啊,人家两口子过日子,钱凭什么让婆婆管?” “就是,我嫁过来的时候,钱也是自己管。” “二大妈管了这么多年,也没管出什么名堂,光天偷鸡那事儿,确实是丢人。” 风向,一下子转了。 二大妈慌了。 她站起身,指着陈飞: “陈飞!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光天偷鸡,跟管钱有什么关系?” 陈飞耸耸肩: “怎么没关系?您管得严,光天手里没钱,馋得受不了了,可不就动歪心思了?” “您要是让他手里有点钱,他想吃鸡自己买去,还用得着偷?” 这话说得……好像也有点道理。 周围几个大妈开始交头接耳。 二大妈气得浑身发抖,可又找不出话来反驳。 阎埠贵这时候站了出来。 他推了推眼镜,清了清嗓子: “咳咳,我说两句啊。” 众人看向他。 阎埠贵一副和事佬的架势: “这个……管钱的事儿,确实是人家小两口自己的事。不过呢……” 他话锋一转,看向刘光天: “光天,你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,现在你娶了媳妇,也不能一分钱不给吧?” “我看这样,钱你们管,但每个月多少给你妈点,算是孝敬。多少是个心意嘛。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瞟了一眼陈飞。 心里想的是: 以后解成娶了媳妇,要是也学这一出,自己也得有点保障。 易中海点点头,也觉得这个提议可行: “老阎说得对。光天,你妈那边,每个月多少给点,别让她寒了心。” 刘光天站在那儿,看看自己妈,又看看站在门口的媳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