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岁安知道她的性子,笑着让司琴把送来的东西,尽数收下。 浅月的父亲是李氏医馆负责晒翻草药的,她耳濡目染,一般的药和医理也懂得一些。 故而每一样入清霜轩的东西,必得她仔细检查没问题了,才会收入库中。 要用到的时候,也再三翻两次检查好了后,再奉到李岁安面前。 半下午的时候,萧烬渊来了。 昨日虽在瑶妃那儿泄了火,但到底没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。 坐到床边,握着李岁安的手:“此番叫你受了委屈,若有什么缺的,尽管和孙得恩提。” 李岁安一张脸依旧发白,靠在萧烬渊怀里嗡声道:“嫔妾得了皇上的宠爱,又得了这么多好东西,一点也不觉得委屈。” 她仰起头,一双小鹿似的眼睛望着男人:“皇上,嫔妾反而因祸得福了呢。” 萧烬渊笑而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:“不过一些身外之物,也叫你如此欢喜?” “皇上赏赐给嫔妾的东西,无论什么都是好的,嫔妾都是喜欢的。” “真是说傻话。” 萧烬渊瞧着她,一双眼清澈如一波望得到底的池水,与那些满腹算计的宫妃截然不同,当真是纯真可爱。 令嫔坐在正殿,看着对面来来往往不绝的人。 灵玉将一盏茶递到她跟前:“娘娘,您又在伤心了。” 令嫔这才惊觉不知何时,已落了满脸的泪水,忙低头拭去:“灵玉,你说本宫这一辈子还有出头之日吗?” 灵玉默然。 “父亲和兄长知道我这一辈子再生不出孩子,被皇上所不喜,早早就将我放弃了。 于这洗梧宫里,本宫活得像一具行尸走肉。” 灵玉不忍道:“娘娘,容奴婢说句僭越的话,其实这样也挺好的。 咱们在远离纷争的洗梧宫过自己的安生日子,倒也自在。 皇上也从未苛待过您,内务府不敢拿那狗眼看您。” 令嫔凄楚一笑,一天天掰着手指头过日子,在这深宫里熬着日子,耗尽余生。 倒不如像别的嫔妃那样,轰轰烈烈活一场,就算死了,也心甘。 如此这么想着,她反而有些渴望起在潜邸的那些日子。 彼时,她和侧妃卢氏,现在的瑶妃都有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