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给她结双倍的台费,让她出去,ZenObia不喜欢她的味道。” “戏我已经陪老爷子演完了。走了。” 封译枭站起身。 “哎哎哎!别走啊枭爷!” 闻少阏眼珠一转,突然出声叫住他,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, “刚才下面的人可跟我汇报了,今晚这批货里,好像还少一个压轴的没带上来呢。” 闻少阏故意拖长了语调, 语气暧昧又蛊惑: “听说是个极品,你不等等?” “搞不好那迟到的,正好是你的菜呢?” 封译枭的脚步微微一顿: “我感兴趣的人不会在这。” 小门合上,他毫不留情地将所有喧嚣隔绝在外。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席鹤白挥了挥手,保镖立刻将那些吓破胆的女人全拖了出去。 偌大的包厢只剩两人。 闻少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叹了口气,收起了刚才那副浪荡的做派: “老爷子也是病急乱投医。别人不知道,咱们还能不知道?” “枭爷当年亲眼看着母亲被仇家折辱,他那个畜生爹,甚至带人在他母亲忌日那天,在同一张床上乱搞。” “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恶心……” 席鹤白“咔”地一声合上打火机, “他有极度严重的厌女症,嫌脏。老爷子硬塞女人,只会让他更犯恶心。” 闻少阏转动着手里的琥珀色酒液,点头。 随即, 他桃花眼一转,目光狡黠地落在了对面的席鹤白身上, 语气又变得欠揍起来: “不过话说回来……鹤白,你为啥也不搞女人?” “你总没经历过这种童年阴影吧?” 搞女人? 席鹤白生在政客家庭,从小见惯了权力倾轧和女人的谄媚算计。 那些皮肉交易在他眼里,比一具枯骨还要乏味。 席鹤白掀起眼皮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 薄唇轻启: “嫌吵。” “而且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,是个不挑食的垃圾桶?” 闻少阏:“……” 靠!被骂了! 他捂着胸口狡辩: 第(2/3)页